从那以后,她每天夜里都来逼着三叔陪她睡觉,直到她怀了孩子,生米煮成熟饭了,爷爷奶奶只好给他们办了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婚当天她就发挥了她恶女的特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农村嘛,都兴闹洞房,一群半大小子作死来闹洞房,以为今天她是新媳妇,不敢再耍泼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,有个小伙子扯了一下她的辫子,她竟然一把抓花了那小伙子的脸,还指着那小伙子破口大骂,把一屋子闹洞房的人都吓得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,三叔气得呜呜大哭,三婶子被他哭烦了,竟抓住我三叔给推出洞房,让他在外面哭个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大冬天呐,我三叔在外面冻了大半夜,估计三叔是古往今来最惨的新郎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整个村子都津津乐道三婶,她在我们村一炮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后不久,三婶子的劣根性彻底暴露,她不但动辄打骂三叔,还三天两头地跑到爷爷奶奶家骂人、打人、砸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爹和我二叔不愿意,找她理论,她又撒泼又打滚,我爹和我二叔也是大伯哥,没法动手打她,只能息事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爷奶也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劝我三叔忍着,凑合过吧,想着她生了孩子性子就撒点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法很好,我三婶生了孩子脾气一点没软,相反仗着生了儿子有功,更加无法无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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