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婶子家只要两间土坯屋,院子里光秃秃的啥也没有,净是羊屎蛋子鸡屎片子柴禾棵子。
所以眼前的家在她眼里简直就是天堂,想着这里从今以后就是自己的家,她露出一口小碎牙笑了。
这边笑容还没完全展开,她就猛地一惊,瞪圆了眼睛:院子里忽然出现了一大片人,都直直盯着她。
那一大片人正中央坐着一个蜡像一样的干瘦老婆婆,紧挨着她左侧的是一个矮墩墩胖塌塌的中年妇人,右侧是一个瘦高但骨架很大的年轻媳妇,那双眼睛看人又冷又刺。
再就是一些半大小子半大闺女最多是形态各异的小孩子。
他们穿得都比她好。
虽然今天她嫁人,婶子也没给她做身像样的衣裳,只是换上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花袄罩。
她不知道这些人都是谁,该叫啥,就也直愣愣地看着他们。
“现在的孩子真没规矩,见了老人都不知道磕个头,还小吗,十二了都。”那个蜡像硬邦邦地说。
那个胖墩墩的妇人忙对她说:“桃花,这个是你奶奶,虽然还没圆房,你进门就得给奶奶行个礼,跪下磕个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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