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一睁,故作惊讶的问:“你哥的?呀,不会是这就是你哥给你陪送的嫁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嘻。”二婶的俩闺女笑得头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桃花认真地说:“不是,俺哥被抓去当兵了,几年没见人了,这是他戴过的,俺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骨架的二婶又故作同情咂嘴:“呀,你还有个哥哥也没了,这么说你真是个没爹没娘没亲人的那啥孩子了,嘻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桃花婆婆唯唯诺诺的乞求:“他婶子,别说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婶子就不屑地嗤了一下鼻子,又傲慢的在她的包袱里扒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两个闺女就跟着取笑:“唉,俺娘大呼小叫地叫俺俩来看新媳妇的嫁妆,学本事,结果啥也没学会。嘻嘻,等着俺嫁人的时候也这么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我的闺女,咱可是孙家醋庄的,咱家的闺女要是这么着去嫁人还不丢尽了咱家的脸呀,放心吧,就是咱孙家大小半年不吃不喝也不会叫你姊妹几个这么着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啊,你们姊妹几个以后可得跟人家会做活的闺女玩,跟嫁妆多的新媳妇学学,多学些样子,咱家的布啊线啊尽着你们用,呵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妹妹们都有爹有娘啊,俺没爹没娘俺是野孩子,所以才没嫁妆才不会做活。”桃花忽然硬硬地说,并用一双倔强的眼睛看着大骨架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