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回头看到身后一个不到一米来高的人穿着一件白色老头衫,下穿一条蓝裤子,头上戴着一顶草帽,我脑子没反应过来,随口就答了一句:‘我看你像个人。’

        刚说完我就后悔了,我觉得不妙,可能遇到了人们说的要成精的黄皮子了,听说黄皮子修炼到一定程度欲成精时候,就会出来找个人问它像啥,人要说它像人它就真的能幻化成人,就靠人那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被人渡成精后就会把那个人害死,吸了那个人的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已经晚了,我一扭身那个“老头”就窜了过来,伸出毛烘烘的爪子一把掐住我的脖子,张口就要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我力气大,挣出一只手一拳打到了他的脖子上,他“嗷”地叫了一声一抖脖子,然后更凶狠的朝我咬来,我当时吓坏了,想着这回要死在这个黄鼠狼精的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天不绝我,后面忽然传来一阵鹅叫,一听鹅叫那家伙一激灵,猛地一下子从我身上跳下来,没命的逃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鹅是黄鼠狼的天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喘着粗气坐起身,看着我养的那个大白鹅扭着腚朝我走来,我一把抱住它真想叫它一声亲娘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就我把那只大白鹅当宝贝了,还故意训练它攻击人和动物,把它当狼狗保护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谁知我却无意中做下了一个大恶,那个畜生它不感谢我渡他成精了,还记着我的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没杀死我,就成了精变幻着人形来蛊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后的一个夜里,我正在果园的屋里熟睡着,就听到门外有个女人嘤嘤哭着叫我的名儿,我听了就奇怪:我在这非亲非故的,没人知道我的小名儿,咋这黑天半夜的有个女人的叫我啊,还哭哭啼啼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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