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支书答:“大师,我们村子大,姓氏多,坟地分布四周,各块地里都有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问:“村里有过世百天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支书摇头:“还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一下说:“这不是年前疫情放开,该去的老人都去了吗,过了年几个月都没人过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很对,全国都是这状态,年前该去的都去了,剩下的都是身体硬朗的,怎么着也得撑个一年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犯难了:不是说旱魃是百天不腐尸体变成的吗,这根本就没有百天死去的人,哪去找旱魃?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看漫天遍野的枯死庄稼,问村支书:“你们这个村里和哪个村子距离最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也许是他们邻村的旱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村支书却说:“我们没邻村了,郊区现在就我们这一个村庄,都搬迁去别处了,邻村土地被政府征收盖成厂房出租了。现在这一带地里的庄稼都是我们村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想起,路上看见一排排的厂房,庄稼地还就这一带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只好让他们领着我们去他们村的各处坟地检查一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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