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赵凌云脱下冥王服饰,换上了西装,打上领带,又是一枚妥妥的商界大佬了。
他嘱咐我几句,就去赶飞机了。
堂口几日没营业了,看事的人都急了,我起床就让兰兰把“休息”的牌子拿下,开始看事。
果然,我们早饭刚吃完,就有人摁门铃了,兰兰开门看看让他们排队,她开始叫号。
头一个进来的就是一对夫妻,这对夫妻的蓬头垢面,两眼布满血丝,神情癫狂,他们见我就跪,并且把厚厚一个红包搁到供桌上。
“大师,帮我们找找儿子吧,我儿子失踪了!”
我看着他们疑惑地说:“你们儿子失踪了不该找我吧,该去报警啊。”
“大师,报警了,我们报警了,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,而且我们觉得,这事好像蹊跷啊,我们觉得该找大师。”
我蹙眉,“那你们好好说说事实情况。”
我让夫妻俩坐在供桌下面的椅子上,慢慢说。
夫妻俩对视一眼,男人让女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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