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一笑,“我爸如今不是当年的穷人了,现在家里藏着金元宝呢。”
“嘘,可不许胡说,让人听见了。”我妈瞬间变了脸。
我吐吐舌头,拿过杨梅吃。
赵凌云接过电话去我们住的屋里,我搬个凳子坐在妈妈旁边,吃着杨梅和拔鸡毛的妈妈聊家常。
我如今住在市里,跟爸妈十天半月不见一次,一见面爸妈就跟我说村里的事,我听得津津有味。
我妈跟我说:“昨个粉儿又被男人打了来娘家,被她哥嫂给撵出去了,说只要她不离婚,以后打她半死都不许回来。”
我张大了嘴:“妈呀,她又挨打了,她是属铁的吗,这么欠捶。”
粉儿比我小一岁,却结婚四年多了,都两个孩子了。她跟我也算近门子堂姐妹,当初跟丈夫还是自由恋爱。
因为那小伙子家教不好,爸妈都是混不吝,小伙子也是个愣头青,爸妈就坚决不同意他们的事。
可是粉儿却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要嫁他,结果就先斩后奏住到了男方家里,直到怀孕了娘家没办法了,就让他们结婚了。
这不,结婚不到半年就开始打架,原因是公公婆婆嫌弃怀孕的粉儿懒还嘴馋,说她整天啥活也不干就知道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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