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尔科内双手交叠在一起,他没有看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人,两人的争执似乎并没有进入他尊贵的耳朵。
“阁下?”站在椅子后面的光头男人谨慎地出声询问。
法尔科内抬起了奥斯沃德的下巴。“张嘴。”他说。他还戴着皮质手套的指头一个个地抚摸过奥斯沃德的牙齿,不是很平整,有的地方还很尖利。
“你确实有副适合咬人的牙齿。”法尔科内微笑了,他让手下拿来一副口球,封堵住了奥斯沃德的嘴。奥斯沃德从未被这样对待过,他脸颊的温度开始升高,被强行撑开的嘴唇间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妈妈的男友还傻愣愣地跪着,光头男人一脚踹了上去。“阁下收下你的礼物了,滚吧。”
我不是他的礼物。奥斯沃德条件反射地想反驳,却发不出适当的声音。法尔科内把他嗓子眼里的动静当作了撒娇,在他浑圆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。昨天才被教训过的臀肉受不住成年男人的掌掴,他的双腿拧在一起,祈祷男人不要发现他已经有了抬头趋势的小肉棒。
“我不喜欢拆礼物的过程,自己脱掉衣服,孩子。”法尔科内看起来很有涵养,却提出了这样无礼的要求。奥斯沃德低垂着眼睛,他照做了,没人敢拒绝法尔科内。他知道自己也不想拒绝。
男人发现了他屁股上几道鼓起的细痕。“所以你是那个撒谎的人。”男人给出了结论,握住他泛红的臀肉向两边拉开。“你确实是个下流的小男孩,不是吗。”
他拼命摇着头,但当男人脱下手套,触碰他流水的肉穴时,他无法自控地紧紧夹住了男人的手指。他从昨天挨完打以后就没再自慰过,贪婪的小穴好不容易等到入侵者,立刻热情地吸附了上去。
他挂在男人身上,微微抬高臀部好让男人的抽插更加顺畅。男人的手是惯于握枪的,有宽大的指节和粗砺的老茧,在他的内壁上刮蹭时总会带来异样的快感。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,他像猫似的哼哼,在男人花白的鬓角处蹭来蹭去。他知道自己要告别处女了,这个认知让他恐惧又兴奋。
“你知道自己的小穴里面是什么样的吗?”法尔科内在他耳边低声问道,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并不需要他的回应。
“你当然知道。你是个早熟的小妓女,你肯定无数次地用指头捅过那里。那里湿润滑嫩,没有男人会不爱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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