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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一点四十五分。奥斯沃德非常饥饿。他把桌上仅剩的一个橘子掰开吃了,也许是因为放的时间太久,果肉有些干涩,还有点咯牙。电视上那部八十年代的爱情电影已经放到了片尾的演职员表,他蜷在沙发上,膝盖和下巴之间夹了个靠垫。他太饿了,犹豫再三,还是揪下了一块橘子皮塞进嘴里。苦的。
尼格玛还是没有回来。
他需要尼格玛。
上半身的饥饿带动了下半身的饥饿。他把手上的汁水吮干净,手指悄悄地探进了空荡荡的睡袍里。那里是柔软的,泌出一点点湿润。他把后脑勺深深地压进沙发里,靠垫被两条细腿胡乱夹紧,垂下来的流苏时不时地搔弄着会阴处,把他的眼泪都磨了出来。他的手指在肉穴里来回进出,抽插了不知多久,那要命的饥饿感依然把他的神经咬得生疼。
“爱德……”他呻吟着,想象那张冰块铸成的雕塑似的脸,然后就想到了他最近一次见到尼格玛时,尼格玛正在和那个女人接一个黏黏腻腻的吻。奥斯沃德的胃部升起了一团火烧火燎的恶心感,让他不得不停下了手头的动作,趴在沙发上干呕了起来。
三点零一,尼格玛回来了,带着伊莎贝拉的香水味。柑橘,薄荷,玫瑰,多好懂的女人。
“爱德,你回来了。”
奥斯沃德激动得撑着桌子站了起来,腿一麻,差点摔倒,还好尼格玛及时扶住了他。“你怎么还没睡。”尼格玛问他。“我太饿了。奥尔嘉九点就上床睡觉,现在我真不知道雇她有什么用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去参加创建者晚宴了。”
奥斯沃德抖了一下,但他勉强笑了笑。“你知道的,那种晚宴上没人会真的吃东西。”他靠在尼格玛胸口,鼻子尖拱着尼格玛的胸针,他挑的胸针。赞美上帝,他终于闻到藏在香水下面的,尼格玛真正的味道了。干干净净的洗衣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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