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格玛的表情松动了一些。“像我上次说的一样。有母亲的

        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奥斯沃德松一口气,尼格玛就抬起手,打断了他接下来关于菲什的长篇大论。“我得道歉,企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奥斯沃德。”他纠正道。“叫我奥斯沃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奥斯沃德,我最近想了很多。我当时一定是蠢透了,才会觉得和性瘾患者做爱什么意义都没有。双方都自愿的性爱,当然是意味着些什么的。所以,奥斯沃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爱德……”奥斯沃德激动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发抖。他

        静静地等待尼格玛把要说的话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应该停止这种行为。这有损我们之间的友情。”去他妈的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奥斯沃德还是僵硬地微笑着,说,“当然了,老朋友。让我们来谈谈菲什穆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谈了菲什穆尼,还谈了些以后的打算,奥斯沃德答应把尼格玛弄出去,只要尼格玛帮助他当上市长。看,多么正常的,好朋友之间的谈话。之后的事情进展地很顺利,爱德帮了他很多,他当上了市长,尼格玛是他最信任的幕僚。正当他以为他们的关系终于有机会可以再进一步的时候,伊莎贝拉,那个铂金发色的女人出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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