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回来,企鹅。”萨斯拿着喷头在这听可乐上浇了更多的水,奥斯瓦尔德把灌进他嘴里的水吐出来,恶狠狠地,同时软绵绵地说,“不要叫我企鹅,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真让人意外。萨斯挑了挑他并不存在的眉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萨斯先生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——”他推开了萨斯,试图扶着浴缸站起来,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熟悉的alpha面前赤身裸体,又红着脸坐回水里。“我得回去了,我猜是昨晚的派对让我喝的太多了,穆尼女士一定在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穆尼女士,你是说,菲什穆尼?”萨斯被眼前一脸懵懂的小企鹅逗笑了,“她死了,你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斯瓦尔德切切实实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事情开始向有趣的方向发展,萨斯稍稍地收敛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布奇吉尔兹也死了,哦,还有你的父母,你还记得你父母也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怜的,刚刚苏醒的omega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么多可怕的讯息,他的声带像是被谁狠狠地捏过,他抖着嗓子问,“就在一夜之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夜?等等,你知道今天是几几年几月几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斯瓦尔德报出了一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萨斯半跪在浴缸边停顿了一会儿,缓慢地发出一声没什么起伏的“哇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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