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丧失了十年的记忆,那个十八岁的雨伞男孩,依然有双阴霾密布的绿眼睛。在他确认了萨斯不是在开一个不好笑的玩笑这秃子经常这么干之后,他平静地说,“谢谢,请给我一点时间,我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你不会把自己溺死在洗澡水里的吧?”
奥斯沃德回了他一个假模假样的微笑。
萨斯出去时没把门关死,他就站在门口,点了支薄荷味的烟。奥斯沃德压抑的哭声淹没在袅袅的水雾里,他能想象出omega绷紧的下颌线条,泛红的手腕扣在一起,过分消瘦的背脊,顺延下两道凹陷的沟,和一道凸起的刺。
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。甚至不是第二次。
第一次是在七年前,奥斯沃德在盖勒文的压迫下濒临崩溃,而他自己的alpha,那个说不好是自私还是无私的警探,在他最需要alpha的呵护的时候,打着维护哥谭治安的旗号,给他的只有无尽的斥责和质疑,还强行把女儿从他身边带走了。戈登抱着睡梦中的女儿离开后,奥斯沃德把所有人都赶出了屋,锁上门,一边哭一边砸了大半个屋子的瓷器。谁会娶这么暴躁的omega,他的手下都在议论。
“我倒是想娶。”萨斯漫不经心地说。那群说闲话的杂鱼立马噤了声。
“他还挺可爱的,不是吗?有时候我会想着他撸。”他说话向来非常坦率,那些人虽然尴尬,也没有觉得多异常。他的手揣在大衣兜里,缓缓地握住了枪把。
等奥斯沃德哭声渐渐平息,他一枪崩开了门锁,把哭到缺氧的boss从壁炉旁边抱起来,他的头发烤焦了一撮,小脚趾还被瓷器碎片划了个裂口,可怜地蜷曲起来。别的alpha的气味让他很不安稳,他像只幼犬一样拱来拱去,烂桃子一样的肿眼睛努力地睁开一条缝。
“帮我把焦了的头发剪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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