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两个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沃德后悔极了。他不该突然想吃什么可丽饼,然后就死缠烂打非让萨斯去给他买。独自一人在家的小企鹅,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的房门被撞开,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来,扛着一把古怪的枪,一抬手,厚实的冰霜就把房门冻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,先生?”企鹅的牙床直打哆嗦,有点冷,也有点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头发的英俊男人向他走来,他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缩成小小的一团,只露出双恐慌的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怕什么。”男人问他。“你身上还带着我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斯沃德连连摇头。“不……我……我不认识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,把他连人带毯扛到了肩上。“我得带你走。”男人说,“谜语人也在找你,他想让你死,萨斯是拦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斯沃德在他肩上也不老实,拱来拱去,攥紧了拳头砸他的脊背。“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,你个人型大冰棍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奥斯沃德以前就是这么叫他的,在他们“吵架”的时候。这也是小家伙对他说过的最狠的话了。他们的家庭生活甜蜜又安稳,奥斯沃德顶多会因为他又带着艾薇去实验室了而责备他两句。艾薇五岁的时候被他以前的伙伴袭击了,一夜之间长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女,他内疚不已,奥斯沃德踮起脚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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