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庆朝雨才知道,小白轻功这么好的嘛!
哈!哈!哈!她在心中冷笑三声,心想:这个臭丫头可真能装啊!
她想起与她同床时那个小心翼翼的小白,想起平时陪在她身边那个温柔细致的小白,想起夺她初吻时那个娇嗔任X的小白,原来还是个穿着夜行衣,杀人越货的小白?
无论北庆朝雨心中如何腹诽,无论小白是不是好人,她此时也不敢出去,更不敢让人发现他们藏身于此。她想着,等确认安全之后,就自己一个人悄悄溜掉。不管这两年里她与小白多么亲密,今日撞见小白这个样子,她也不可能去管。
很快,脚步声又传来,停在了头顶。
“刚才是不是在这儿不见的?会不会掉到下面去了?”
“这下面这么窄,还堆着杂物,应该藏不了人。”
“那有可能藏到百姓家里去了。”
“咱俩不能明目张胆地找,如果藏到了百姓家里,必须去回禀主子。”
接着,脚步声又消失了。
北庆朝雨想着人终于走了,刚想起身,手腕就被小白握住了。她看向小白苍白的脸,只见他缓缓摇了摇头,双唇咬出一个字型:等。
北庆朝雨便没有动,双腿已经蹲的僵y,但还是不敢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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