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言,定王这一步棋是最为稳妥的,可若此路不通,这盘棋也并非就成了死局。
只是要多绕些弯路,花费些棋子,但想要保住太子,还是有其它路可行的。
在旁的沐如雪听见这番话,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。
她再转念,又想起沐云歌方才逼她从磕的那三个响头,更觉颜面扫地:“爹……你既然还有法子,为何偏逼着女儿来求她……”
沐如雪气得脸颊熨烫,怒眸瞪着沐云歌,想到所受的羞辱,再也克制不住。
她指着沐云歌,近乎嘶吼:“你这个杂种!身上流的根本就不是沐家的血,又怎么可能把相府当成自己的家,更不会把爹放在眼里!”
她的话如同晴天一道霹雳,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向珍雁更是脸色苍白,瘫软地扶着墙根才站稳了脚:“你……胡说八道!”
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,她结痂的伤疤再次被人揭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。
沐云歌上前搀扶着向氏,秀眉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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