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天色已晚,让他上哪儿去准备礼物?
男人喉结滚动,思索了好一会儿,艰难的吐出:
“本王刚才绝无羞辱之意!歌儿若是不信,我可以对天发誓,倘若我心里对歌儿有半分羞辱不敬,就让我死……”
向女人道歉,这对于堂堂定王而言,破天荒的头一回。
只是,楚元戟的话还没说完,薄唇就被女人葱白柔荑覆盖。
很快,沐云歌便松了手。
那双清澈澄净的雾眸,似怒似嗔,瞪着楚元戟:
“我让你打地铺,没让你发毒誓!都要和离了,我才懒得管你是死是活,以后这样的浑话都别在我面前说……”
说完,沐云歌再次背转过身子躺下,不理睬男人。
楚元戟的薄唇鼻尖,还残留着女人葱指的余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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