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树警惕的左右环顾,厉喝一声:“谁?有本事滚出来!”
夜色,浓郁而静谧。
没人吱声,也没人冒头。
就像刚才砸向她们的石子,是从天而降似的。
沐云歌皱了皱眉头,看样子是她们太理想。
西北境内除了官兵,就连老百姓也对京城来的人,充斥着警惕和偏见。
她再细细检查了天竺额头上的伤,只是轻微的擦伤,并无大碍。
“时辰也不早了,不如我们去看看莫侍卫那边的进展如何?”
自打他们进了白鸡镇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。
此刻,已近子夜。
莫言那边,很快也传来了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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