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但就眼下而言,他的的确确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有。
沐云歌想得动容,脸上的冷意也随之散去。
男人见状,立马就得寸进尺地凑了上来:“既然我都已经这么可怜了,歌儿不如行行好,就让我陪在你身边,如何?”
就没见过有人能将卖惨玩弄到这种不要脸的程度!
沐云歌无语。
楚元戟接着继续卖弄忧愁:“还是说,连歌儿都觉着如今一无所有的我,已经不配再有所求?”
沐云歌豁然变脸,冷喝阻止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别人不知也就算了,这一路走来,她可以算得上是最清楚一切前因后果的人。
为他鸣不平的心从未歇过,旁人奚落没法干涉,可这些话从楚元戟本人嘴巴里头冒出来,分明带着自伤的刀子。
楚元戟眸底藏着暖暖的笑,趁机打蛇随棍上:“所以歌儿是答应让我陪着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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