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竺也不知从哪里捡了根棍子握在手里,紧张得直咽唾沫。
主仆三人里,沐云歌看着是最冷静的。
她清楚看明白,这伙人是由八字胡领头而来,虽然不知道这男子是什么身份,但现在矛头应该对准他才是。
沐云歌冷言呵斥道:“莫说德仁堂伤人是不是事实,即便是事实也该由京都府衙下令拿人。你们这么胡来,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她言辞犀利,心里暗暗想着法子,眼下这种情况,要是选择硬碰硬明显不是什么明智之举。
虽然她和天竺玉树想要脱身不难,但不能扔下德仁堂上下一二十口人不管。
再说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只要德仁堂还想在京城里谋生,就得正面眼前的麻烦,逃避不能解决问题。
沐云歌觉得当下最重要的,还是得先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她暗戳戳的给了玉树一个眼神,那丫头倒是看明白了主子是眼神示意她擒贼先擒王。
就在这时,围堵的官兵已经开始有了动作,那八字胡面目狞笑的望着沐云歌:“我家少爷伤得冤枉,正好抓了这个女人给他送去,让她好好伺候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