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的玉嫔当即娇媚一笑,一边斟酒一边奉承:“陛下海量,不愧是天下男儿中的英豪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,好。”
跟楚元胤一句干巴巴的敬酒词比较起来,她的情趣直戳楚道行心的享受点,又一口气连喝了好几杯,将还站在那里的楚元胤忘得一干二净。
楚元胤咬了咬牙,话都已经出口了,自然不会就这么咽下去。
他想了想,遂继续咬牙道:“父皇英明,在您的治下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然,本该是盛世之相。只是……仍有那么些个宵小不长眼,非要不自量力以卵击石,妄图动摇国之根本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他一而再地出声,已经让楚道行十分不满了。
大概是酒喝的有点儿多,楚道行的反应看着有些迟钝,直着眼睛顿了几秒钟,才不悦道:“什么宵小?什么动摇国之根本?”
男人的语气,十分不善。
楚元胤这些话,其实是从他府中刚刚新招的幕僚那里听来的,父皇或许是糊涂了,才会一时被小人所蒙蔽,但倘若涉及他的权势国本,必定不会视若无睹。
他顶着父皇的威严压力,再联想到杜随口中的消息,暗暗捏了一把冷汗,全然豁出去的架势,梗着脖子道:“回父皇的话,在伏霖山一带,常有悍匪出没为祸!山下百姓不堪其扰,叩天无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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