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竺悔不当初,她就应该跟玉树他们一起去相府救人:“奴婢又不是哭太子,奴婢是心疼王妃。若不是玉树和莫侍卫他们嫌我动作慢碍事儿,奴婢跟着去了相府,也能早些帮王妃的伤口止血包扎……”
受了伤的沐云歌,反要倒过来安抚她:“我这都是皮外伤,不伤筋动骨,休养几日便无碍了。倒是你再哭眼睛就肿了,明儿去白府赴宴,让人见了笑话。
天竺惊讶地望着她:“王妃都伤成这样了,明日还要去白府?不如让人捎话,改日再去便是。”
这丫鬟并不知沐云歌此次要去白府的目的。
“既已收下白府送来的请柬,又岂能临时变卦。
此事不必再说……”
沐云歌心里却十分清楚,现在是扳倒太子的最佳时机。
虽然楚元傲交给沐云歌的那些证据扳不倒太子,但前面刚发生了青楼事件,明日沐睿在朝堂上会禀呈太子意欲谋害定王妃,若这个时候她能说服白旭琨出面递呈这份证据,令太子数罪并罚,楚元德的地位恐怕岌岌可危。
所以,明日的白府之行,沐云歌无论如何都是要去的。
翌日,沐云歌带着天竺玉树,准时去了白府赴约。
她今日身着如意云纹锦缎长裙,臂挽银丝勾勒的同色如意浅纹披帛,绕肩曳地,刻意遮掩住了脖子和皓腕的伤痕,同色如意浅纹面纱随风轻摆,腰间佩环也随步轻摇,莲步飘逸之间,尽显高贵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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