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元烨的耐心彻底消耗殆尽,直接打断了对方没说完的话,威压立显。
汉子没了办法,拉了拉身后自家妹妹的衣袖。
那女子依旧还是不敢抬头,完全没见过权贵的害怕模样,垂着眼瓮声瓮气道:“是,是孝布。
家夫月前刚刚亡故,我为他守孝……”
原来是个寡妇吗?
可真是……晦气!
闻言,楚元烨眉头皱得很死,几乎快要将嫌弃写在脸上了。
饶是他一直伪装成习惯了,这会儿也被人察觉出来情绪不对。
一侧的官兵们生怕惹得他动了气,赶紧催促着兄妹两个快走。
那边兄妹两人也不含糊,得到应允几乎是撒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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