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帮阿黑戴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见黑尾已然高兴到呈现痴呆状态,孤爪拉起黑尾的手,为他戴上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尾的手b自己大一个指节,节骨分明,指甲也修得相当整齐,而掌面有一层薄茧,大概是这几年家事都由他包办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爪这才忆起自己鲜少细瞧过黑尾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小时候一起在河堤打排球,球掉至水洼中满是泥泞,那时他的小手和自己一样,因为沾到泥巴没有立即清洗,变得乾y,像极像gUi甲般的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。」黑尾诚挚地发誓,「这辈子都不会再把它拿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幸好是合适的,不然到时候卡住想拿也拔不下来。」孤爪淡淡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研磨,戒指里面的字是什麽意思?」黑尾轻柔地将另一枚戒指套入孤爪的指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意思是……唯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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