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无涯微愣,仍握着月漪的肩头低喃:「可是吾想亲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漪表情冷静,面颊却泛起淡绯sE,天无涯掌心的炙热隔着衣服也能传来,他稍微垂眸说道:「在外面不好,回你那里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无涯知道月漪这是应允了,他表面沉稳镇定,内心却十分欢喜,恨不得在林子里边咆哮边奔跑,想做些什麽来发泄这过於激昂的情绪。他搂着月漪施法瞬移回到自己的洞府,这是他修炼、生活的居处,但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什麽都没有的大山洞,月漪不时会来帮他布置打理,如今看来就是一处座落在高山秘境的古雅居所,月漪以屏风和置物架隔开前厅和寝室,又挑了几件桌椅和小憩时用的坐具、牀具,入口用栅栏般的木架交错隔出一段小路,攀藤的花草在木架上顺势生长,对日子过得讲究的人来说这里仍是简陋,但对他们这样的修真者却已经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无涯抱着月漪来到前厅,主人一回居处,所有灯火就自行点亮。他一手抚m0月漪俊雅的面庞说:「你明知吾会吃醋,还总是这麽对吾,时常这样冷淡,你心里究竟是怎麽想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刻意对你冷淡,我不是常来找你麽?不然这里也不会被我变成这样。」月漪自认对天无涯不是冷淡,只是刻意收歛态度,不那麽热切回应罢了。但他绝不会把这话讲出来,而是换个说法让天无涯自己感受,因为他实在无法面对天无涯直言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对。」天无涯浅笑,他就觉得月漪是很喜Ai自己的,不然不可能为他做这麽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漪执起天无涯的手随意亲了两下,生怕天无涯乱想,於是主动将其推到圈椅上坐下,双手撑在椅臂,俯首亲了天无涯。他们互相放下彼此的长发,亲吻时,YAn红和霜白的发丝相糅,将室里灯火筛淡了许多,彼此面貌有些蒙胧,但他们眼里的笑意和柔情却越发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无涯抓着月漪的腰,令其跨坐到他腿上,月漪的吻较为温和,b起深入纠缠,更常在齿列间温和T1aN舐、刮扫,或在唇间抿吻、含吮,这反而更令他心痒难耐,他一手扣在月漪的後脑,试图吻得更深,月漪的喘息渐乱,开始发出带鼻音的哼Y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漪觉得天无涯的悟力惊人,亲吻或Ai抚的花样变化灵活,让他有些招架不住,刚才骂过一次天无涯,天无涯的吻就从狂风暴雨变得像泥沼,虽然依旧霸道,却温和而缠绵,让他难以潇洒摆脱。他被天无涯亲得头发昏,忍不住推了下对方,天无涯没有强y追上来,他得以偏过头调息,努力维持平日的矜持冷静,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漪的长发赤红鲜丽,俊雅的面容却看起来冷静雍容,天无涯越看越喜Ai,再次抱住月漪吻上。月漪眯起长眸看着他雪白的眼睫和深情的蓝眸,心头一阵温软,带着宠溺和怜惜的心情放松身子待在其臂怀中,甚至伸舌回应这一吻,任由天无涯挑逗和抚m0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吻得难分难舍,但这般拥吻渐渐无法满足他们心中更深的渴望。天无涯的K裆早就被yAn物撑起一团布包,大到无法忽视,布料被濡染出一块深sE。然而天无涯有所顾虑,不知月漪能接受他到什麽地步,唇分之际,月漪低头瞄了他胯间一眼,轻哼一声说道:「你想要什麽就告诉我,不必勉强憋着,也不用自己瞎猜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