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茵周末原本要按照学校的计划家访,因为昨晚接到了贺知延助理的电话,所以将家访的事情向后推了一天。助理通知她要陪贺知延参加一个私人宴会,礼服已经送到了门上。她只点头,并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样的场合她只需要安静地站在他身边,什么都不用做。只是宴会厅的富丽堂皇让芜茵一时间有些茫然,平江就这么大,富人区她从没有踏足过,所以更加谨慎。贺知延还没到,她便在一旁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愣神间,贺知延已从另一辆车上下来。芜茵慢慢地走过去,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:“贺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延扫了一眼她身上的礼服,低头笑道:“芜茵,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芜茵知道他夸赞的不是自己,而是这身价格不菲的礼服,她点头应声,轻轻地挽上了贺知延的手臂。第二次近距离接触,她没有了之前的紧张,安静地跟着他走进了宴会的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延谈事情的时候她只要自觉地退到一旁就行,所以即使在这样的场合,芜茵也并没有过多的不自在。她看着面前桌上摆着的JiNg致糕点,心里想要是能给母亲带回去就好了。想到这里,她看了一眼正和旁边人谈事情的贺知延,挪了几步坐到了角落的沙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台上聚着两三个人,霍逐坐在座椅中央。他一向能在任何场子找到自己的猎物,瞥到坐在角落里的芜茵,他兴奋地拽了拽身边人的西装下摆,一头h毛像迎风飞扬的杂草:“陆哥,那是谁带来的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怀没兴趣,他背对着屋内看向露台外的天sE,把霍逐的手从自己身上掰了下来。一旁的人却挑眉,懒懒地向着芜茵的方向看了一眼,红唇微启:“我劝你别动心思,贺知延是出了名的吃独食,你打量他的人,小心他把刀戳到你脸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,哪有这么严重,贺哥多好的人,”霍逐挑眉,看向贺亭抒,“你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砚怀闻言轻声一笑,依旧没有回头,但带着些嘲讽:“霍逐,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一生唯Ai贫家nV的毛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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