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时候都是聊别的,偶尔聊起贺知延。只是贺亭抒每次聊起他,脸上的神情都会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亭抒看着她点头,下结论的声音清晰坚定:“贺知延yAn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芜茵差点被呛到,她往四周看了看,脸颊红透了:“应该不是,亭抒,小……小点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天抱着你睡,还不做,很难不怀疑是不是yAn痿啊,”贺亭抒撸下了烤串,“反正我忍不了,男人也就那个地方有点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芜茵吃着东西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贺亭抒看着她的神情,放下了手中的串儿,低头凑近她:“茵茵,za很爽的,你就当你在p他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芜茵被这句话刺的抬不起头,她脸皮薄,一听这些话就开始脸红。贺亭抒也存心逗她,又说了几句,见她快把头埋到碗里才停嘴:“你虽然现在跟了贺知延,但不意味着你一点自由都不能有。谁也没规定被包养的人就得全心全意想着金主,你想着别人也没事,只要不被贺知延发现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人的心眼儿和针尖儿一样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亭抒被入口的r0U串辣的皱了皱眉,接过了芜茵递来的白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得不到的东西,这种人的行为逻辑就是他可以养着你玩玩,但你不能玩他,”贺亭抒道,“你要是和贺知延分了以后,可以考虑一下陆砚怀。我和他认识二十多年了。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待感情很慎重,没有富家子弟身上那些臭毛病,”贺亭抒看向她,“就是人看着有点冷,其实很专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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