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保安正准备关门,见贺亭抒的车开进来,忙将大门打开,准备上前为她打开车门。贺亭抒直接略过保安,将车开到了院子里。她下车,重重地将车门甩上,径直走到了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序意正在二楼打理露台上的玛格丽特,贺亭抒以前很喜欢这种花,眼前开的这一大盆足够做成一大捧花束了。听见上楼的声音,他抬头望过去,见到居然是贺亭抒进来,喜出望外地看向她的脸:“亭抒,你怎么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,被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序意被这一巴掌扇的微微侧过了脸。他怔了怔,手中的剪刀缓慢地放回桌子上,慢慢地抬头看向贺亭抒,目光里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亭抒掌心发麻,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x1。她冷冷地看着他的脸,将剩余的糖果扔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孩子也要利用,方序意,是我以前低看你了,”贺亭抒声音一顿,目光犹如锋利的刀,扎向他的眼睛,“你想方设法让芜茵吃这种东西,是知道问岚要是和芜茵见面肯定会和陆砚怀一起吧?只可惜陆砚怀是个正人君子,做不出你想象的那种龌龊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序意看向桌面上的糖果,手指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眼去看贺亭抒的脸,慌乱地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只是之前看到过陆哥抱着她从包厢里一起出来过。我觉得要是她睡着了,陆哥就会像那次一样打算送她回家,他们的接触就会多一些。这样,这样陆哥就不会和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抖了抖,被她目光中的冷意刺的无处躲藏:“我知道陆哥的人品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,才这样做的。亭抒,你两个月都不怎么理我,不是在沈蔚之那里,就是和陆砚怀在一起。我……我只是没办法才会这样,你原谅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她吃完以后身边的人不是贺知延或者陆砚怀呢?”贺亭抒咬牙,看着他被打肿的侧脸,“方序意,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?她凭什么因为你的自私承担这些风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因为愤怒,手指都在发抖,随后冷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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