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知延低眼,像是嘲讽般笑了一声:“是吗?茵茵,这些天你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,我还以为是我的声音不够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不想再和我说话。”芜茵声音轻轻的,听起来有些模糊。那天晚上他看起来太过疯狂,她没有经验应对这种事情,一时间手足无措,只能尽可能保持沉默,避免再多说一个字触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芜茵提起纪珩的语气总是看起来像漫不经心似的,可终究与提起其他人时不同。她在日记里记下了他们相处的任何一个值得记录的细节,语气亲密熟悉的像是谈起最Ai的人。而他一次也没有听到她用那么亲密的语气称呼他,即使在手机里,他的备注也只是客气礼貌的三个字:贺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不是和所有人都有距离感,只不过只有纪珩一个人是她的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认知让他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翻着那本日记,即使嫉妒的快要发狂。可芜茵依旧像以前一样,她既不生气,也不难过,没有一点因为日记被他发现而产生的惴惴不安,沉默着承认她对那个男人浓烈的Ai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私以得意的那些Ai意,只是她看在这张脸的份上随手的施舍。即便如此,他仍然狠不下心g脆地掐住她的脖颈。芜茵知道怎么招他心疼,就算他因为她Ai着另一个已经Si去的男人暴跳如雷,也没办法动她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芜茵彻彻底底地算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茵茵。”他忽然出声道,声音低低的,很好地克制住了旺盛燃烧的嫉妒与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么Ai他,却连他真的名字都不知道,”他低头道,“你给他取的那个字,他早就改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芜茵眼睫颤了颤,抬头看向他的眼睛。她听不懂他的意思,但事关纪珩,她下意识就想追问,话到嘴边才y生生止住。他像是料到了她会忍不住追问,嗤了一声,沉沉的眼眸看向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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