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茵茵,你对我有没有一点喜欢?”
他摩挲着手中的烟盒,抬眼看向她的脸。就算她起初将他作为一个只是眼睛有些相似的替代品,又怎么能保证在相处的过程中对他没有一丝心动?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。
或许她在对他说着那些假话的时候也是有过一点心动的,只不过她在情事上格外迟钝,所以才没有发现。
就像她在日记里记的那样,她喜欢上纪珩这件事不也是在高中的时候才发现的吗?
芜茵没想到他会这样问,但还是短暂地思考了片刻。或许是一开始她就只是为了钱和这双相似的眼睛,所以这些日子里她并没有过分关注过和贺知延之间的感情。
心动——在他说出那些和纪珩曾经说过的十分相似的话时,她是有几分心动的。
如果这样算的话,那或许是有的吧。
“偶尔你说起和他说过的差不多的话时,会有,”她侧头,“有时候你们说的话会有点像。”
贺知延听着她的话,语气忽然停住。
跨年夜的夜晚,空气里都带着特殊的烟火气,贺亭抒和霍逐开始在楼下的草坪上放起焰火。他记得贺亭抒说过那种细细的银sE烟花叫做仙。
八岁的时候,有一次贺亭抒一定要自己点燃手中的一大捧,他在旁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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