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山看着手里的举报信,不屑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家这两口子,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容景山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,别的不敢说,屁股后面,早就擦得干干净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山这些年,一直都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不会动不该动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动荡时期,他确实是弄了不少钱,但都是挑那些家里死绝户的人家,但凡有希望平反的,他都以结交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的举报信,就算不落到容景山的手里,那也是白写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,那俩狗东西,竟敢写举报信阴他爷,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们活拧巴了,那他就给他们点苦头吃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稀罕了媳妇一阵,看着小丫头沉沉睡去,容淮起来穿好衣服,推着自行车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约好的地方和骆驼会和,两个人骑着自行车,就往县城西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佳宇家住在县城西面,俩人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,才到了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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