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是副县长家的孙女,他们就算是再困难,那彩礼这方面,也是不能太寒酸的,所以滦文就想着,把媳妇手里帮弟弟管着的钱要出来,等提到彩礼的时候,也不至于抓瞎。
谁知道自己媳妇就是个铁公鸡,听说他要钱,直接就翻脸了,还说滦平吃她的住她的七八年,这点钱还不够呢。
“你说的什么狗屁话?这房子明明是我爹娘留下的,怎么算都有滦平一半,哪个住你的了?”
滦文做梦也没有想到,他媳妇竟然明目张胆的,想把他弟弟的工资给贪了,指着她就骂了起来。
滦平大嫂本来就是个母老虎,这些年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,现在听滦文都敢和她吵架了,直接指着他就跳起来骂道:“好你个滦文,你个窝囊废,你别的能耐没有,胳膊肘往外拐到是挺能的?”
“这房子就是我的,还有滦平一半?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。”
滦平站在门外,听着屋里两个人的争吵声,觉得特别的烦躁,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里。
以前他确实是吃家里的,住家里的,可自从工作以后,他为了大嫂能不找大哥的麻烦,虽然不怎么在家吃饭,但是也会给大嫂交饭钱。
可大嫂口口声声他欠她的,帮着管的钱也不想给了,真的让滦平很失望。
滦平想了想自己剩下的工资,又想了想容青家的条件,叹了口气,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。
现在县城的彩礼价格,一般都是三四百不等,他手里的钱,也就将将巴巴够到及格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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