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下去,他估计病还没有治好,就已经疯了。
在容淮的苦苦期盼中,他一个疗程的药,终于是吃完了。
坐在他爷的车上,容淮埋怨道:“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不用每次都跟着我的。”
吉普车就算是再舒服,一连坐好几个小时,也是很难受的,容淮不想让他爷遭这个罪。
容景山坐在前面,听孙子不让自己去了,摇了摇头,“那可不行,上次你针灸出来,路都不会走了,这次也不知道还扎不扎针了,我不放心。”
容淮知道老头挺犟的,他只说一句,不听就拉到,听他又想说大道理了,直接就闭上了眼睛,耳朵都自动关闭了。
娄卿卿手里拿着一本书,把自己不会的地方都给标记好了,想着等下见到苏叔叔的时候,一定要问问他,看着坐在前面,一直在和容淮说话的容景山,又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容淮,无奈的笑了笑,继续看书了。
这次容淮他们,没有去苏太白的家里,而是直接去了池永的家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几个人还是从后门进去的,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。
池永来的有些匆忙,看样子就知道有很多病人,他也没有和容景山寒暄,简单给容淮把了把脉之后,就又把他给带走了。
娄卿卿看着一脸委屈,跟着池永走的容淮,站起来追了两步,就被那个接待他们的人给拦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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