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景山也知道事情可能要难办,那个狗东西吃准了他不能对老百姓怎么样,一直在煽动着他们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山放下电话以后,皱着眉,在办公桌上曲指敲了一会,又重新拿起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客厅里,闫明放下电话,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您笑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爸出事以后,他爷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明看了一眼孙子,心情很好的说道:“这回容景山可是要有麻烦了,和老百姓动粗,他县长真的是做到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闫聪聪自从他爸住院了以后,就消停了不少,听他爷那意思,就是又给容景山他们使了绊子,担心的问道:“爷,不会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闫明摇摇头,他做事,向来不会留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闫明确实是没有留下什么把柄,虽然容景山给陶成武打了电话,但也只把叶小根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小根是谁指使的,容景山清楚的很,但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,把罪都给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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