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桂英看容淮又跑了,拉着娄卿卿就抱怨道:“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卿卿可不敢说婆婆是啥命,容淮气他妈的本事,她撒再大的谎,都圆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在家气了他妈两天,终于是又出去挣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桂英坐在床上,对着娄卿卿和王鱼说道:“容淮走了,孩子没人吵了不说,我这耳朵根子都清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娄卿卿看婆婆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和王鱼对视一眼都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淮哪里知道,自己走了他妈那么高兴啊,他正躺在车上补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晚上临走之前,他在媳妇身上,有些用力过猛了,现在别的没啥感觉,就是两条腿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牛文意坐在一棵树底下乘凉,看了一眼远处的褚烦,不知道自己该咋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牛文意真的没想偷看,汤娇娇写给褚烦的信,只不过就是一时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他看完信中的内容后,却震惊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汤娇娇说他不是男的,但也不是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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