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石头均匀的呼吸声,李杨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的不是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着容红的性格,第一段婚姻遇到了那样的男人,那她一定是恐惧婚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比流氓还要流氓,竟然强吻了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吧?

        怀着对容红的心疼,李杨自责了一个晚上,天快亮的时候,才慢慢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上班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厂子里的机器,已经运转了起来,人也越来越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李杨腿脚的问题,他被安排在了车间里,做的活是可以坐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杨虽然不想被特殊对待,但他的腿,确实是不能做强度太大的工作,他要承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装卸工那边要是忙不过来,赶上他休班,也是会过去帮着扛几袋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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