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自己那个儿子,池永又往容淮的屋里看了看,并没有和容景山说,他要抢人家孙子的事情。
他得把容景山的四儿媳妇治好了,只有治好了病人,他才能光明正大的提要求。
容景山哪里知道,池永蓄谋抢他孙子呢,和他聊了半个晚上,第二天一起去医院,开始了给郝绵的又一波治疗。
郝绵今天已经是昏迷的第三天了,虽然次用昨天给施了针,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周磊坐在她的床前,慢慢的帮她擦拭着没有一点血色的手,心疼的心里都在滴血。
周磊觉得,自己现在已经麻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郝绵这个样子,闺女又在观察室没有脱离危险,他都不敢想想,失去她们以后,自己究竟要怎么活下去。
“四叔。”
容淮的声音,打断了周磊的思绪,他回头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侄子,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。
“容淮,你们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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