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容淮听了萧烈的话以后,挑了挑眉,抓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,看着他问道。
萧烈点点头,也抓了一粒花生米送进嘴里,慢慢的咀嚼着说道:“我前些年创业的时候,那是真的拼啊,每天蹲在火车站,兜里揣着一瓶白酒,为的就是冷了的时候,喝一口暖暖胃。”
想想自己当时吃的那些苦,萧烈端起酒杯,就跟容淮碰了一杯,喝了一口说道:“那时候想配个花生米,都是没有条件的。”
“那时候确实条件不行。”
容淮想了想自己当年往北边运粮食的时候,遭的那些罪,也深有感触。
“别人都说我爱酒,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是喝出酒瘾了。”
萧烈说出自己的秘密,也没觉得怎么样,笑了笑继续对着容淮说道:“容老板,不怕你笑话,为了我这个酒瘾,我媳妇都要和我离婚了。”
萧烈喝酒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,一天三顿饭,几乎顿顿不落,晚上有应酬还要喝,胃也早就不行了。
虽然在外面的时候,他可以保持正常的样子,可是回了家以后,也是非常遭罪的。
媳妇一次两次的还能包容,长年累月的,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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