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嫡姐所说不错。”赵筱玫道:“城主别看这如今在您面前乖巧听话,楚楚可怜,背地里却和从前一样骄矜自重,多次出言不逊顶撞嫡姐,才惹得嫡姐动用家法惩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已经走到刑床边,cH0U出腰间利剑斩断束缚思玟四肢的锁链,头也不回,冷冷道:“此奴已是我的私奴,即便犯下滔天大错,也该告知我,由身为夫主的我亲自管教。至于你们这些人又算什么东西,也配碰我的私奴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常年身居高位,威压气度非是常人能及。还未出阁的筱玫被他厉声斥责,如同巨山压顶,骇得花容失sE站立不稳,当场乖乖闭嘴,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少了恼人的聒噪声,凌渊终于把目光放在思玟身上。饱受欺凌的小奴妻双眼紧闭,眼角泛红,一看就是哭过,殷红的N头挺立,r眼粒粒分明,的金针闪动着寒芒,挺着灌满水的大肚仰面躺在冰冷的刑床上,柔美无助的娇躯还在冷风中瑟瑟发抖,看得人又心痒又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,凌渊越是觉得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姐姐妹妹甚是可恶——他原以为这些深宅中的少nV,最多也只是言语奚落侮辱几句,谁知她们倒是真敢动手,一点也不客气啊!

        得想个办法给她们一点教训才行,只是眼下时机还不成熟,且让她们逍遥几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渊把思玟落在祠堂里的红sE轻纱随手一抛,盖在思玟身上,严厉道:“起来!断礼已毕,随为夫去正厅拜别赵氏家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羽翅似的长睫微微翕动,小奴妻睁开双眼,眸中像是含着两汪莹莹清泉,泪眼汪汪得看着凌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主……”思玟怯生生地开口,眼底仿佛与生俱来的矜贵高傲终于褪去几分,看起来就像一只受到惊吓后终于得到庇护的小兽,可怜巴巴地躲进主人的羽翼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哪见得了这些,自腹下伸出,跨间的巨物瞬间变得像烧红的石头一样滚烫僵y,差点就要把持不住,不顾礼仪流程扑上前去,把可怜兮兮的小奴妻按在身下,用自己的粗y硕大的yaNju凶狠0xuE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还不到时候,自己贵为南城城主,家法森严,怎能带头坏了规矩?而且这小东西既然已经做了他的奴妻,日后就是他的掌中玩物,cHa翅难飞,有的是时间挨他的c,何必急于一时?

        凌渊眸光一沉,暗暗催动内力压下腹下升腾而起的,嘶哑着声音命令道:“愣着g什么?听不见为夫的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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