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着夫主的面,与外客男子眉目传情,有你这么当人奴妻的吗?”凌渊气恼道,“若真按家规处置,你这一双漂亮的眼眸恐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玟奴莫名地眨了眨眼,下一秒,覆着双眼的大掌就移开了,紧接着又是一片黑暗压面而来——凌渊用手中的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,一瞬间就剥夺了她的视觉让她如坠永夜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——”下意识的求饶还来得及说完,口中就被猛得塞入一条y物,剥夺了她出声的权利。那个y物和林姑姑之前塞入她口中的口枷不同,整T呈长条状,十分粗长的一根,前端圆润突起,不用看也知道是一根被做成yaNju形状的口塞。意识到这一点后,玟奴妍丽的面容上陡然泛起两片红晕,初被调教的身T在不知名的药膏的作用下反应更是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管教都学不乖,当着我的面还敢肖想别人。”凌渊抬起她的腰,清晰地感觉到掌中的皮肤温度烫得吓人,心知这是之前吩咐府中下人给小奴妻涂抹的药开始起作用了,于是埋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:“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奴妻就该被牢牢锁在床上,哪里也去不得,每日打开身T等着被我g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太过低沉嘶哑,目不能视的小奴妻心底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,身下不受控制地淌出汩汩花汁mIyE,身T却下意识想要开口求饶,可是嘴里被玉制的假yaNju堵得严严实实,连小舌都无法动弹分毫,自然是半点声息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她此时双眼被蒙,看不见凌渊悄无声息从胯下掏出昂扬挺立、青筋虬结的粗yyAn根,否则定会尖叫着徒劳躲避。一片黑暗之中,凌渊已经完全沙哑的声音危险得可怕:“为夫都还没开始弄你,怎么就Sh成这样?只是被捆绑束缚,就能让你兴奋至此吗?林姑姑所言不错,你果然喜欢被这样粗暴地对待……是一只天生一对YINwA贱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就是你……分明就是你亲手把我变成这幅模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紧紧拘束着的小奴妻口不能言,更无法挣脱逃离,只能徒劳地扭动身T以表达自己的抗拒和否认,殊不知自己这幅模样却被夫主视为无声地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扭成这幅SaO贱的模样,是迫不及待地想让为夫g你吗?”凌渊朝她俯下身去,梆y滚烫的yAn物在奴妻洞开的秘x外大力摩擦,同时略带薄茧的大掌抚上她后脑的奴印,托起她的头靠进自己,低语的话音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: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想被为夫怎么g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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