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搭在床沿上修长有力的五指略微收紧,深x1了一口气,仿佛在极力克制某种情绪,数息过后白沉声道:“她就是你之前对我提到过的,几个月前新娶进门的奴妻吧?掀开床幔让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凌渊一怔,有些为难地顿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青似乎忍无可忍,“噌”地一下从床沿上站起,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冷素雅、较为年长的nV子的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房里的人我看不得?还是说你对人家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似乎有些敬畏她,踌躇半晌双手抱拳施了一礼,恭敬又小心道:“前辈,她确实是我房里的奴妻……按府中的规矩调教了几个月,身上有些痕迹,也不算见不得人,能得前辈为她看诊是她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亲自上手拉起了床纱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青上前一探,只见床上nV子双目紧闭,昏迷不醒,长而柔软的眼睫垂落着在下眼睑留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。她看起来年纪很轻,不过十岁,容貌眣丽五官明YAn,皮肤雪白毫无瑕疵,一眼看去就是从小被娇宠长大,但不知为何,她的眉心微蹙,即便陷入昏睡也未曾松开,仿佛在梦境之中也在忍受着难以言说的悲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青目光略沉,意味不明地撇了眼凌渊,随即上手掀开nV子身上轻薄的锦被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如她所想,此nV浑身充血红肿,雪白细坠着金环cHa着金针,除此之外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情Ai的痕迹,绳索勒出纵横交错的绳印在细雪一样的肌肤上显得尤其狰狞,散落其中的星星点点殷红的吻痕有着说不尽的风流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空青同为nV子,目不忍视,轻轻放下锦被遮掩nV子遍布Ai痕的残躯,深x1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气,回首瞪了一眼凌渊,沉声道:“你若是喜欢,娶妻也好纳妾也罢,与人安安心心过日子不好吗?何以要把好端端的姑娘作践至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是作贱呢?凌渊有些不以为然,脸上却分毫没有显露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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