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麻痒得难受,x口如被火焚,浑身上下每一处皮r0U都渴望被人Ai抚,下身的xia0x更是希望得到满足。目之所见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,就连夫主带着意味不明笑意的俊颜都忽远忽近,一片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走……”她竭力扬起头,仿佛在渴求着什么,目光紧紧追着凌渊不放,仿佛一眨眼,他就会从眼前消失,自己的再也无法疏解……纤细的腰肢毫无章法地扭动,她颤抖着把自己淌着yYe的下T往凌渊身下蹭,清醒时绝无法出口的y词媚语无师自通般接连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主……下面痒得快要烧起来……帮帮我……g烂它……求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一反常态地撇开头避开她急急b近的脸,同时伸手扯住她墨雪一样的青丝,坚决道:“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?药是你自己要喝的,别指望为夫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奴妻低声呜咽着,喘息声似甜似苦,细碎的哀求几乎溃不成句:“就帮帮我嘛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什么?”粗厚的大掌又一次毫不留情地落在光0U上,凌渊的声音微哑:“没规矩的小东西,什么你啊我的,该自称什么?又该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玟奴徒劳地隔着衣料与他摩擦,神志仿佛早就被完全掠夺,不经思考、完全本能的喘息哀求脱口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帮帮我……求求你了凌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只是想逗弄欺负一下被迫发情的小奴妻,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玟奴下意识唤出,凌渊猝不及防地怔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带给他的心理刺激简直太大了,有那么一瞬间,他甚至兴奋地忘记了其他所有事,只记得自己姓甚名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喊我的名字。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b谁都要清楚自己最需要的人是谁。她其实……是愿意与我在一起的吧,而不仅仅是将我视作不得不服从的夫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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