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渊挽着思玟的手走下马车,跟着云府的侍从往承办婚宴的大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记得为夫对你说过的出门在外的规矩吗?”凌渊侧首看了一眼身边的奴妻,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身g勒金纹的繁复黑衣,大袖宽袍,很是正式华贵的模样,长长的墨发被紫金冠束在头顶,更显长眉俊目,气宇轩昂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身上是一袭描画银纹的雪sE流仙长裙,衣料轻薄飘逸,裙摆迤逦曳地,半长的青丝还不足以挽成发髻,半束半散,一半被一根素白玉簪簪起,另一半则任它们随意垂在肩头。一片遮面的薄纱覆在脸上,掩去半张昳丽无双的妍美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除了那片遮面的薄纱外,思玟的装束看上去和寻常nV子并无太大差别,但只有她自己和凌渊心中明白,在这一身流云般出尘的衫裙下,全套严苛的束具一样不落地穿戴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门在外,需时刻记得自己奴妻的身份。夫主在哪里,奴就在哪里,时刻跪伏在夫主脚下,不得擅自离开夫主的视线。不得不得与任何男子有身T接触、不得主动与任何男子交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凌渊满意地一点头,声音蓦地低沉几分,听来有些严厉森冷,“云府未来的家主大婚,往来宾客颇多,为夫或要忙于应酬,无法时时刻刻盯着你。你跟好了我,旁人自然不敢随意欺辱你,也算是在保护你自己。我先把话与你说明白,你若犯了规矩,可就别怪我心狠,用家法处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夫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府宴厅内,宾客满座。新郎新娘还未到,婚宴没有正式开始,锣鼓唢呐的喧嚣声中,觥筹交错,一片欢声笑语,来客都是南城有头有脸的世家权贵,趁宴席未开在厅内游走交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身为城主,地位不凡,身边更是被前来搭讪之人围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卑顺地伏在他脚底,雪浪似的裙摆迤逦委地,染上了片片尘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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