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规?……”凌河大笑出声:“几纸百八十年前就Sig净的老家伙定下的东西,有什么奉为圭臬的价值?还是说所谓的家规根本就是你为了粉饰自己暴nVe暴行的遮羞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河,莫要无礼。”凌渊寒声道:“你是我的亲生兄弟,我可以对你无限宽容。现在把人放了,看在血脉亲缘的份上,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河揽着思玟的腰往高台的边缘近前几步,扬声道:“城主大人,我也不是非要什么金印不可。你实在不愿奉上金印,我又打不过你,怕是要走上我两位兄长尸骨无存的老路了。但我一个人走,委实太过憋屈,不如就让我带着她一起下去,也让我两位兄长见见他们未曾谋面的嫂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渊怒目圆睁:“你敢动她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大哥愿意亲自送上金印,我自然不会伤她一根寒毛。”凌河瞥了一眼脚下锐利刀刃组成的刀山,示意道:“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寒茫在yAn光下反S着骇人的银光,锋利的长刀根根簇起,堆叠交错着直抵高台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混乱无章的记忆都被思玟抛至脑后,她微张了张嘴,看了一眼台下一动不动的凌渊,回头对凌河浅淡地笑了一下:“你想错了,我只是夫主的奴畜罢了,他不会上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凌河不赞同地摇头:“他会的,否则他一开始便不会到这里来。我蛰伏三年,看到的知道的b你多很多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,也不知道他肯为你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刻就见凌渊骤然阖眸,长叹一声,再又睁眼时,声音虽还平稳,却b先前多了几分妥协的意味:“小弟,你恨的人是我,不要伤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河抵着思玟的身T望高台边又走近一步,冷冷道:“卸了内力,把金印拿上来,我不会伤害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凌渊长长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,竟是顺从地卸下内力,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,掀开盖子露出里面的金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要的东西,我卸了内力,也没有埋伏人手,你大可以放心过来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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