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思玟第一次面对这个问题,如果片刻前凌河这样问她,她或许会摇着头轻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他既然是我的夫主,我不就该喜欢他、顺从他,把他当作自己的所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认知里,自己一直都只是夫主泄而已,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,自己原来已经b这世上大部分为奴的nV子幸运许多,有一个真心疼Ai她、不仅会为了她的X命安危甘心交出城主的权位象征,甚至愿意为了她爬上尖刀利刃堆叠而成的刀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卑贱的奴妻,她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夫主如此真心相待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她毫不犹豫道:“喜欢就是喜欢,他对我好,我喜欢他,我们心意相通你情我愿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!”凌河眼底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:“你的意念和记忆绝对有问题,你从来没有觉得不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思玟闭上眼睛又睁开,强行压下脑海中混乱陌生的画面,趁凌河不备大力挣扎着从他怀中脱身:“对不起,不管怎样,我都想回到夫主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毫不留恋地提起裙摆,朝已经踏着火焰走到道路尽头的凌渊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!”凌河长臂一伸就把还没来得及跑出几步的思玟重新捞了回来,哭笑不得道:“你想和他一起烧Si吗?乖乖待在我身后,待我拿到金印再决定你的去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奴妻,何时轮的到你来决定她何去何从?”凌渊从烈焰中现身,他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,火焰的余烬从他身上成片成片落下,露出身T上被火焰T1aN舐过的斑驳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光闪闪的南城城主印被捧在掌心,他平静地看着凌河,嘶哑着嗓音说:“金印在此,把我的人交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时,虽然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稳有力,可伤势沉重的身T已是摇摇yu坠,话音中也呆着藏不住的虚弱气息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,气力全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还有气力说话。”凌河冷哼一声走上前去,伸手yu从他手中拿过金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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