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妻在夫主家中受到的管束越是严格,便代表着越是受到重视。今日夫主先是免了思玟每日受的规矩调教,再又对她说了一席难以理解的话,吓得她整颗心“咯噔”一声响,彻底坠到了谷底。
“傻瓜,我怎么会不要你。”凌渊抚上她乍然失sE的脸,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同时把已经取出的良籍悄无声息地重新塞回袖子里,叹道:“算了,你不明白,日后有机会再慢慢与你分说吧。”
他本想将思玟的良籍归还,告诉她当年自己其实并未彻底销毁她的身份,从今以后可以不再作为最下等的跪伏在所有人脚下,而且作为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妻子站在自己身边。可是看方才思玟的反应,恐怕并不能马上接受这样的身份转变。
罢了,徐徐图之吧。他想。
他往后还有足够长的时间珍惜她、对她好,用实际的行动给她不同往日的安全感。
心里这样想着,凌渊又凑了过去,把头埋进思玟怀里,双手揽着她的腰,自言自语般轻轻道:“没有关系,我们还有很漫长的以后……”
思玟第一次见到夫主如此模样,惊慌得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,悬在凌渊后背,久久不敢落下,直到对方在她怀里抬起头,眉宇间似有些不悦:“凌河是不是背地里和你说了我很多坏话?我怎么觉得你更怕我了?”
思玟下意识摇头,可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别怕,我其实……并不像他说的那般凶神恶煞。”凌渊安抚似得朝她笑了笑。他生得深邃俊美,笑起来也很是好看,只是记忆中的夫主总是对她疾言厉sE,乍一见夫主如今的模样,她竟觉得有些陌生。
“我那两个Za0F的庶兄野心极大,我也是按规矩处置,虽然残忍,却并无过错,我相信当年如果失败的是我,他们也会用同样的手段对我。
……母亲怀我生我之时不得父亲喜Ai,后来虽然好了些,但碍于家规还是不被允许亲自抚养我,甚至每每见到我只能跪在地上唤我小主子,她难受,我也别扭,索X便不再频繁相见。后来我被空青接到身边抚养,与她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,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少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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