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!”凌渊下意识有些恼怒。书房位于凌府前院,按规矩,没有夫主的允许,奴妻是不能够擅自来到前院。即便应召来到前院,也要遵从前院的规矩,把身T裹严实了不得被外男窥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刚想发作,又想起自己日前已经免了思玟奴妻的身份,如今她已经是凌府的nV主人按理说是有资格在府中任何地方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,凌渊心中的怒气暂歇,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做奴有做奴的规矩,做人也有做人的规矩,她做惯了奴,恐怕还没有适应新的身份,以后再慢慢教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仿佛已经察觉到他的不悦,怯懦地把手中放着药盅的托盘高高举过头顶,“唰”地一下跪地请罪:“夫主息怒,奴见夫主今日还未饮药,一时心急,惦记着到后厨熬煮汤药给夫主送来,忘了规矩犯了错,还请夫主赐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还知道想着自己的夫君,这样很好。凌渊听了,脸sE稍霁,声音中还带着几分来不及退去的严厉,冷冷道: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思玟低眉顺眼地走上前去,来到凌渊座前,还没站稳就被夫主伸手揽住腰肢,凌空抱起分开双腿放在自己的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武之人微粗的大掌从衣襟中探入,顺着微微凸起的锁骨抚上光洁圆润的香肩,紧接着抓住薄薄的轻纱一把扯下,两团再无遮掩的rUq1u猝不及防地弹跳出来,在眼前地晃动,红葡萄似的大N头傲然挺翘,在空气中突突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大力搓r0u她软0U,修长的手指Ai不释手地夹住N尖,惩罚似地捏扁搓圆,指尖隔着nEnGr0U抵住头根部的金针,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拉扯刮弄,y生生地把软nEnG的N尖扯出了一个指节的长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啊呀!”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思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雪白的皮肤瞬间飞红,忍不住呜咽道:“夫主,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?我看你是痒了。”凌渊二话不说彻底剥光她堆积在腰间的衣裙,双指掠过层层花瓣狠狠cHa入早就Sh得不像样的里,俯在思玟耳边低声问:“一刻不被为夫的弄就痒得难受吧?穿成这样到处走,就这么想被c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思玟长睫颤颤,眼皮一眨,眸中很快盈满朦胧的泪雾:“奴只是……啊嗯——来给夫主……嗯、送药……请夫主喝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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