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简直胆大包天!”身T上从来无人胆敢触碰的部位竟被他一直压在身下的肆意玩弄,凌渊怒火中烧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中b出一样,裹挟着骇人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心中的愤恨,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羞耻以及难以描述的陌生感。思玟力道有限,即便已经下了狠手,但刮弄了半天也仅仅只是把皮肤上的毛发剃净,连薄薄的皮肤都没能刮破半寸。她手中的剃刀犹如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,和皮肤相接触的瞬间,一GU炽热的暖流从四肢百骸升起直冲小腹,双腿间敏感脆弱的皮肤上传来阵阵颤栗,被迫享受起nEnGr0U被刮蹭时伴生出的陌生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凌渊的下T就被剃得光光溜溜,浓郁的黑毛消失得无踪无迹,昂扬的0U柱孤零零地挺立在光lU0的皮肤上,黑不溜秋的大卵蛋与灰白的皮肤交相辉映,怪异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随手扫掉沾在皮肤上的残毛,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触碰到r0Uj根部,犹如漫不经心的弹拨,似有若无的sU麻微痒激得鹅蛋般的gUit0u顶端沁出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舒服多了?”思玟终于从他胯下抬起头来,薄薄的唇瓣略微一g,展颜笑着捉起凌渊攥成拳头的厉掌往他刚被剃光的下Tm0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下意识松开拳头,伸出长指m0上胯间的皮肤,过去浓密茂盛的毛发被铲得gg净净,思玟的力气明明不算特别大,下手也毫无章法,可剃出来的成果一点都不逊于府中执刀数十年的林姑姑,凌渊的指腹要很用力地摩挲才能勉强感受到些微扎手的毛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和过去m0小奴妻光溜溜的身T并不相同,让凌渊陌生又好奇,手指不禁在那一片扎手的皮肤上来回摩擦,试图在一阵阵激荡而起的找到半分过去熟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手掌很快又被人拉开,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四肢不知何时已被思玟用粗糙的麻绳紧缚在四周的床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g什么!”凌渊怒目圆睁,梗着脖子朝着那个思玟恐吓道:“你真以为我对你束手无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聒噪。”思玟柳眉略蹙,转身走了出去,未几又端着一药药汁走了回来,捏住凌渊的下巴猛灌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——嗬嗬,呃——”不甘的挣扎中,黑稠的药汁从凌渊嘴角咳出,洒溅在雪白的被褥上,犹如一朵朵新雪地里盛开的墨sE莲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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