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护T的内功,落在身上的每一道痛楚仿佛都被无限放大。亲身感受到自己曾经施加在思玟身上的酷刑,凌渊心中方知后悔,可是一切早已覆水难收,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“可惜了我为你JiNg心准备的麻药。”思玟幸灾乐祸道:“被你吐了个g净,否则便可少遭些罪。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一顿,微微俯下身来贴近凌渊耳边,冷冷道:“不过这样也挺公平——毕竟这些年来,我在你手中受刑的时候,从来没人想着让我少吃些苦头。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凌渊松开齿关,勉强转过头来看着她道:“我——”
那一瞬间,他想说的话太多,可每句话根本不用说出口,只在心中一想都觉得站不住脚。双唇张开又闭上,到了最后只能艰难道:“对不起……求你、给我机会弥补——”
“闭嘴吧!”思玟一脸不耐,迅速拾起托盘中的r环,一左一右大力扣在凌渊血痕斑斑的rT0u上,针身横贯r粒,尖端蹭过cHa入r孔的金针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随之而来的还有凌渊克制不住的短促颤栗。
此时的凌渊,被人制住浑身功T,如同废人般软在床上,俊朗的面容上一片苦状,x前和下T针环交错,血迹斑斑。半日前还是威风凛凛的南城之主,此刻却俨然一副奴畜模样任人凌辱。
思玟犹不满足,“哗啦”一下拉开床头,在凌渊平日里用来调教责罚她的y器刑具中翻找,最后拿出一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金针,由粗到细一根一根刺入凌渊的yaNju。
针尖还未落下的时候,凌渊就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躲避,可是再纤细柔软的手发起狠来也是残忍的。
“你要知道,这世上许多事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的!”
一针落下,细长的金针紧挨着锁尿bAng挤入马眼,扎得凌渊高仰长颈,喉头大张,发出急促的倒气声。
“我gg净净的身子回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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