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脑中只剩下一个模糊但坚定的声音支撑着她艰难地朝南城外奔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强撑着痛苦万状的身T往东边急奔了两日,思玟终于脱离了南城范围,身子一歪倒在一片密林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醒来的时候,下T的鲜血已经勉强止住了,腹中几乎能把人裂碎的剧痛也减轻许多,此刻下腹只有一阵阵若有似无的钝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知道自己这是熬过来了,断断续续地舒了一口气,仰面躺在地上,看着透过密密匝匝的树影漏下来的天光,轻轻g起唇角,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缓缓松开,她支撑起身T竭力站起身来,踉跄着走到河边,脱下身上被血迹脏W的衣服,用冰冷的河水轻轻擦拭g净身T,又从包袱里取出g净的衣服换上,新衣裳刚换上,衣角就蹭到地上的血W,在袍角留下一小抹暗红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已经顾不上这些了,掬起一捧河水洗了把脸,又借着月光看到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&子眉眼眣丽,可是皮肤却苍白得近乎透明,双唇毫无血sE,束好的乌云墨发在连日的奔跑中完全散乱,披散在肩头,虽然身穿一袭男装,可是双肩瘦削,四肢纤细,反倒是x前一片高耸,很容易看出这一身宽袍大袖下包裹着的还是一具nV子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微拧着长眉静默半晌,又把蔽T的衣物一件一件剥下。待最后一件中衣落下,x前一对浑圆肥大的硕r便迫不及待弹跳而出,细滑的rUq1u仿佛nEnG豆腐一样在x前颤动,鲜红的r晕微微凸起,两只饱受y玩的N头即便被摘下了钉环束具也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模样,肿胀得有过去两倍大,像两粒熟透了的樱桃高高翘起挂在。不知是她心里作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,虽然连碰都没有碰到它们,两团rr0U也在x前发热发痒,仿佛渴望得到男人的Ai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玟只瞥了一眼,便不愿再看,厌恶羞耻地移开目光,捡起脏W了的中衣用短刃割成许多条巴掌宽的白布,一圈一圈缠上自己挺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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