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平复心神后,她才抱着双膝坐起身来,双眸反复逡巡四周,确认自己身在云府后才略微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云系舟的手忽然忽然从旁边伸了活来,揽住她道肩膀,问:“不睡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思玟无声地摇头,顺势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系舟蹙着眉坐起身来,借着朦胧的月光,看见看见她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,额头冷汗涔涔,闭着眼睛仿佛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至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不舒服吗?怎么流了这么多汗……”云系舟捧起她的脸,一边一边揩掉她眼睛旁边的汗珠,一边准备起身:“我一边掀起被角准备起身:“我去找大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思玟拉住他的胳膊,略微平复了一下呼x1,:“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距她从南城离开已经过去了数月有余,凌渊并没有追来,也再也没有任何南城的人出现在她面前,有时候她忍不住想,凌渊是不是已经彻底放手让她自由,从此再也不会寻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她开始经常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的梦境很是平静祥和,闲适宁静,都是日间所发生之事的回溯,除了一些令人不安的、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外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香甜温暖的甜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却不知为何,梦境骤变,不但凌渊可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梦境之中,甚至还能够在梦境中为所yu为,毫无顾忌地侵犯她、y玩她。最可怕的是这个梦境的感觉无b真实,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,似乎还能回到那个恐怖的梦中,鼻间充斥着浓重而熟悉的、情事过后腥重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渊在梦境中所说的话更是清晰回荡在耳边,犹如惊雷般骇得她头皮发麻。她惊恐地抬起眼睛四处环视,再三确认自己还在云府之中,身边的男人是云系舟,心中躁动的不安才略微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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